12日16时30分许,记者乘车抵达了我省大庆市解放村,河北籍甲型H1N1流感接触者就在这里的大庆市第二医院进行隔离观察。一位医院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甲流”接触者就在医院门诊部的四楼。
经验丰富护士隔离区内护理
进入门诊大厅,记者爬楼梯来到三楼半的位置,一名安保人员拦住了记者,通过交谈记者得知,因为四楼以前是综合二科病房,改为观察病房封闭后,许多不知情的患者还纷纷前往,所以医院专门派人来提示。
来到四楼后记者看到,走廊左侧坐着两名护士,右侧坐着一名安保,他们中间则是一扇贴着“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的双开玻璃门,记者仔细数了一下,这道门后还有三道同样的门。此时,一名坐在椅子上的年轻护士见记者向封闭区内张望,于是上前问道:“这儿是封闭区,请问你有什么事么?”记者赶紧向她们说明了来意。

进入隔离区要经过多道门。
护士介绍说,封闭区内不能随意进入,医院派了一位经验最丰富的护士留在里面护理,相互间的联系都通过电话,对于里面的需求,封闭区外则派护士24小时提供服务,一旦发病则可马上联系到一支24小时待命的医疗专家组。
“你放心,目前接触者情况很好,听刘护士说他正在上网。”走廊上的一名护士告诉记者,12日早晨,这名接触者想吃水果,医院便给他送去了西瓜、香蕉等。说话间,护士看看表说:“从食堂定的晚餐快好了,我们要准备送餐了。晚上他点了鸡蛋柿子汤和鸡块炖粉条,主食要了一个大馒头。”护士边说边走进一间办公室进行准备。

护士进入隔离区。
护士:他素养很高
在封闭区外,记者通过电话联系到了刘玉丽护士,此时,她正在准备接收晚餐。刘玉丽告诉记者,她做了十几年的护士,对于此次照顾“甲流”接触者她的心态与平常没什么两样。“心态挺平和的,就是穿防护服真的很热。”她笑着告诉记者,在封闭区内,她时刻都要穿着防护服,这也是她头一次穿如此长的时间,她形容说,穿着防护服一动就会一身汗。记者了解到,刘玉丽30多岁,正上高中的孩子每天由她的丈夫照顾。
她告诉记者,她主要负责在封闭区里对接触者提供护理服务,包括送食物、处理生活垃圾以及对他进行观察,她告诉记者,接触者的生活垃圾在消毒后会统一销毁。
刘护士说:“现在他在上网,好像是在处理公务。卢先生提出需要一台电脑,随即医院便给他送来了。”她告诉记者,通过聊天她感觉卢先生是一个素养很高的人,性格非常好,从进入封闭区到现在情绪十分稳定,上午他看了很长时间的书,下午则守在电视前看有关汶川地震的电视节目。
17时50分许,晚餐送来了,食物装在一次性餐具内,封闭区外的护士拎着卢先生的晚餐,打开走廊右侧一个房间的门,“那道玻璃门属于半封闭区,是不能打开的,送餐需要从里面的房间绕进去”,护士向记者简单介绍了送餐的流程。记者透过四扇玻璃门看到,刘护士穿着防护服从走廊深处走了出来,随即进入一个房间内,不一会她拎着晚餐从那个房间出来,望了一眼四道门外的记者返回监护病房,记者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见穿着全白色防护服的她动作很轻、很慢。记者了解到,卢先生的病房要经过监护病房和另一条由阳台改成的长约30米的走廊。
到大庆看岳母 很挂念老父
18时许,记者拨打了卢先生隔离病房内的电话,接通后首先传来的是一句标准的普通话“你好”。
记者说明来意,卢先生说:“我现在体温正常,身体、精神状态都很好,作息时间没受什么影响,晚上22时左右睡觉,早上6时就起床了。”不过卢先生现在最放心不下的一个人,就是他年过八旬的父亲,他告诉记者,父亲目前由哥哥照顾。卢先生说:“现在父亲还不知道我被隔离了,中午我已给哥哥打了电话,告诉他不要惦念,不要告诉父亲我住进了医院。”
采访中记者了解到,卢先生今年39岁,是清华大学的硕士生,毕业后到美国留学,从2001年至今他任职于美国某公司,提出想要一台电脑是因为他要处理公司的邮件以及与一个客户的业务。对于进入隔离室,他表示这是有必要的、负责的。“我住在一个有五张床的房间里,有电视、电脑和专门的护士照顾,我并不感觉孤单和不便。”对于黑龙江省的食物、温度等,陆先生表示都还不错,医院满足了他所有的要求。
卢先生还向记者简单介绍了从回国到入院的过程。5月8日,他和妻子从美国乘飞机返回北京,9日乘火车向大庆出发看望岳母。11日1时许,他在睡梦中接到了一个电话,此时他才知道自己是一名“甲流”接触者,他告诉了对方他的地址,没多久一辆全封闭的救护车将他接到了医院。
卢先生介绍,目前他的岳母、妻子和小姨子在大庆的家中居家观察,“他们也看了汶川的电视节目,情绪都还不错,有专门的人照顾他们,我很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