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张译:我很土不时髦 想学徐静蕾出书
(图文/APPLE)在《生死线》里,《士兵突击》里的“史班长”张译变成了抗战期间的留德博士何莫修――西装、夹克、领带一样不少,俨然一副贵公子模样。”张译还透露起初曾向导演要求不演何莫修,改演欧阳山川,后来是编剧兰晓龙的一句话,让他改变了主意。
网易娱乐独家报道 (图文/APPLE)在《生死线》里,《士兵突击》里的“史班长”张译变成了抗战期间的留德博士何莫修――西装、夹克、领带一样不少,俨然一副贵公子模样。昨日,来广州宣传《生死线》的张译接受网易娱乐独家专访。他笑言自己并没有因此而变时髦,“我挺土的,说白了。”张译还透露起初曾向导演要求不演何莫修,改演欧阳山川,后来是编剧兰晓龙的一句话,让他改变了主意。
曾要求不演何莫修改演欧阳山川
网易娱乐:听说何莫修这个角色是兰晓龙帮你选的。开始这个角色会觉得有点窝囊,很多人不喜欢他,你为什么会答应演这个角色?
张译:在最开始定这个戏的时候我还在拍别的戏,没时间看兰哥的剧本。那个时候他已经提前给我打过招呼了,他说首先是有一帮子必须要合作的人。就指的是孔笙导演和候鸿亮制片人。为什么?他觉得这些人特别好,这个首先勾起我参加这个戏的兴趣。而且最主要还是因为兰晓龙的戏,他的戏我是无条件信服的,我可以不去看剧本,我知道这个戏一定会好,已经到这个程度,这还不是迷信,这是我多年对他的了解。那个时候他就跟我说让我演何莫修,因为我对他的话也是无条件信服的,所以我就没问题。可是后来百度贴吧张译吧和小太爷吧的很多朋友帮我看了这个小说。就说哎呀何莫修的戏太少了,你怎么可以演这个,你应该演欧阳,我们都是带着张译的感觉去看的欧阳,你应该演这个,这就给你写的。说的我心里边直痒痒,首先是这个角色最多,戏最多,其次是他们觉得像我。我觉得那可能是这个角色会很有意思。然后正好他们那时候欧阳山川又没选出来,我就跟兰哥在电话里商量要不要我演欧阳,而且确实是有一段时间候哥和孔哥他们已经开始在考虑让张译来演欧阳了。结果兰晓龙那个时候,他是很语重心长的,他也不限制我选什么,但是他就很语重心长告诉我说,我演那个会更快乐。
张译:我现在回头想想不管怎么说真是为我好。我觉得这个角色可能更适合我,而且更能够让我快乐。那时刚从《团长》脱出来,确实那个时候我很需要快乐,所以事实证明他给了我这份快乐。而且这份快乐一直延续到目前。
网易娱乐:为什么这样说?
张译:我确实对每一个角色都不是特别的满意。因为总有遗憾。但是就创作的方式而言,刚才我说了一个偶得,偶得创作方式,《生死线》确实是我收获非常大的戏。所以一想到我这份收获,在这个戏中我做了很大胆的实验,像何莫修本人一样喜欢做实验,挺冒险的。但是不管怎么说做这个实验得到了大家的认可,说明实验成功了。所以我很幸福,当然他有很大的压力,兰晓龙跟我说过,以后不许再用这种方式演戏了,所以我要改变。
何莫修不死是对知识分子寄托
网易娱乐:何莫修这个角色在剧中比较另类一点,他不像其他几个角色都有英雄形象参照。您演的时候是怎么把握这个感觉?
张译:把握不着,啥也抓不着,像你说的其他都有参照,这没参照,这个就是自己琢磨的。只要跟大家不一样。因为他的思维方式不是中国人的思维方式。我刚才说那个道家、儒家不知道你在不在。就是《士兵突进》的史今班长是有一些儒家的思想,仁者,孟烦了他是有儒家体系的教育背景。当他成长为国军战士最后眼看着我们国家节节败退的时候他有很多的怒气和怨气。他开始离经叛道,他在脑子里边注入了一股道家的思想,就是无为,他甚至开始躲,打起仗就躲一边就无为了。可是您到了何莫修的时候,儒家、道家、法家什么家都不好使了那么怎么办?我本身张译自己是有儒家思想在身上,那么我要把儒家思想抛掉,我也不能够借鉴法家和道家我只能纯粹从外国人的思维方式,这个很重要,从这方面下手。
网易娱乐:最终的几个主角都死了,除了你之外。网友说让你活下来其实是对知识分子的一种寄托,你觉得是不是这样子?
张译:这种能够打赢未来战争的人才真的是应该留下。他们不应该用在冲锋陷阵的真刀真枪的战场上。你看这两天有一个很大的新闻,就是著名的科学家钱学森去世了,很多人非常沉痛,钱学森教授他生于1911年,而且有人称呼他是两弹之父,其实从出生年代来推算他就比何莫修大三岁。从研究的项目上来讲他和何莫修是及其接近的,其实我们在瞎想,其实何莫修也是参与的两弹一星也好,或者是原子弹的研制,实际上这种人才像钱学森这样教授的人才我们中国有很多,我们也应该把它留住。我觉得何莫修其实很接近这样的,他真的不应该死,谁死都不应该他死。
何莫修后期确有“孟烦了”影子
网易娱乐:你在剧中美国普通话很受好评,是怎么加到剧中的?
张译:有一个美国演员叫卡尔。在《我的团长我的团》里面扮演麦师傅,麦师傅对中国话不是特别熟悉。所以他说出来的中国话很接近于我现在说的呈现给大家的,只不过是我根据特有的何莫修的特性稍加改进。
网易娱乐:有特别去练习吗?
张译:练习倒没有,因为这种东西它本身没有一个标准。它不像英语,你一定要说到一个非常标准,有一个标准。但是这个没谱,没有标准。是自己遐想出来的东西,只要感觉上始终如一,接近我们想要创造的何莫修其实就好,只不过当时虽然没有练习,确实当时在找这个腔调的时候花了一段时间。
网易娱乐:你演的这个外国的海归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
张译:其实是一个思想观念的一个转变吧,就是因为以前都是在演中国人。以前是在用一个中国的传统思维,你比方说像《士兵突击》的史今,我个人看实际加入了一点儒家的思想,但是到了孟烦了就会有一点儒家和道家的一个冲突,因为实际上孟烦了他是严格受到儒家体系的教育,他是从小。
网易娱乐:具体是指什么?
张译:比如他的文化,他的父亲,他是一个老学究的父亲,从小要饱读史书,他要背这个,背那个,全都是古文,都是儒家的东西。但是当他面对了国家变成那样,被日寇踏成那个德行的时候,他开始有了道家的东西,道家的东西什么?无为。可是当你到了何莫修身上,儒家、道家,什么什么都不好使了。你必须要抛开中国人传统的思维,而且你还要寻找一个典型能够和中国传统思维相区别开的思维体系来去诠释这个人物,这是我当时挺困惑的。
网易娱乐:网友反映后期的何莫修,在扮相和性格方面,都有一些孟烦了的影子,你觉得是这样吗?
张译:咱就这张破脸,咱也不是百变狸猫,因为我看宫崎峻,就这一张脸它还能变成啥德行我也不清楚,只能是尽量做到区别大一些。但是毕竟《生死线》我们先拍的第三部,倒着拍的,倒着拍的时候头发是乱的,脸是脏的,衣服是破旧的,戏也是苦哈哈的,所以确实暂时很难和,有些人会觉得和孟烦了有相近之处,没有办法,就这张脸,真是没办法。
有兰晓龙就不愁搭不出好班子
网易娱乐:我记得以前采访你的时候,你们每个人都会跟我说特别恨导演,特别的艰难,这个戏里你会有什么样的感触?
张译:其实原先我也没说过恨他。从来没有说过。
网易娱乐:你不老是想祸害他吗。
张译:我想掐死他。没有。其实这个怎么说,我和兰哥是一个单位出来的,我曾经吃过多少苦他最清楚,他曾经过过多么不容易的日子我也见过。我觉得他都是给了一个最起码对于我的角色,他都是给了一个我完全能够承受的一个限度,没什么。而且这个我挺喜欢他给我们的这种折磨人的环境,所谓折磨人的环境。有一些戏只有在这种常人无法想象的环境当中,成人没有经历过的环境当中可能才会更好看。
网易娱乐:你和李晨都已经是兰晓龙编剧的三朝元老了。在好导演、好剧本、好对手当中,你更看中的是哪点?
张译:剧本是一剧之本,首先要有一个好剧本,好剧本就不愁没有好导演,好导演就不愁找不到好演员,就不愁搭成一个好的班子,从我们这个行业来讲,各个方面来看,第一好的一定是要有兰晓龙的剧本。没他这些事都成不了。
自认很土不时髦 每天在造型上做斗争
网易娱乐:这次看到你,觉得你比以前幽默了,话比以前多了,这是因为演了这个戏以后有所改变吗?
张译:不是,还是因为《团长》,《团长》的台词量太大了,以致于我形成了不说话难受的一个习惯,以至于离开《团长》之后拍的那个戏,叫到《三七撞上二十一》,我也是用极快的语速去表述我的台词,而且大家也都认可了,然后这个习惯越来越固定,以至于到了《生死线》以后我觉得我完全撒开了,每天在现场胡说八道的,拍戏的时候也说,不拍戏的时候也说。以至于现场所有人见着我都躲,都觉得烦我。
网易娱乐: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变时髦了?
张译:时髦啊,时髦没有。我这个方面还需要继续学习。因为我现在有公司了,有华谊兄弟做坚强的一个后盾,他们给我派了很好的经纪人,给我派来了很好的化妆师,他们两个人在我的造型上,天天是与我做斗争,因为我挺土的,说白了。
网易娱乐:那你不习惯吗?
张译:我不习惯,但是我在努力的改变,因为我觉得他们是能够从外观上看到我需要什么。他们应该是看得比我清楚,我应该听从经纪人和化妆师的,我觉得他们做的很好。
爱上写杂文 想学徐静蕾出版书籍
网易娱乐:你自己有没有想过做编剧?
张译:我最近特别喜欢写杂文。说来不好意思,就是喜欢,我觉得博客是给很多人提供了一个写杂文练笔一个很好的平台。我感谢所有的有博客平台的这个网站。包括网易。这个最起码是我在写博客的时候我陶冶了情操,这是真话。所以我忽然觉得它比写剧本好玩多了。所以就特别愿意写杂文。
网易娱乐:有没有想过就跟徐静蕾一样之后到某一个时候,某一个阶段把自己的杂文出一书籍这样子?
张译:在努力当中。
网易娱乐:你自己还是没有想法说去做编剧或者说导演之类的?
张译:这种东西不是说做就能做的。因为我本行是演员,我曾经在演员的行业当中走过一段比较曲折的道路,所以我现在格外珍惜这个圈里的朋友们,特别是观众朋友们给我的机会,能够让我坚强的走下去。所以我想在能力允许的情况下,我先把我的演员工作先做到一个自己相对满意的,朋友们以及观众朋友们能够相对满意的一个程度。在这个业余当中,至于我想做什么,这个挺随性的,我说今想搞个雕刻那也没准。
网易娱乐:到目前为止有你满意的角色吗?
张译:特别满意的没有。观众是因为《士兵突击》所以对我个人的,他们实际上在看,比方说《团长》也好,看《生死线》也好,他们是带着《士兵突击》的那份感动去看我们的,所以他们实际是带着情感去看我们,他在欣赏上首先帮我们加分了,演不演都给你一个很高的分数,所以这个东西不能作为一个评判标准,真正自己应该很冷静的考虑自己到底是有什么缺陷,有什么遗憾,这个挺重要的。
网易娱乐:这个意思是不是说你很想现在摆脱那种影子?塑造一些创新的?
张译:这个我不觉得是一个问题。因为《士兵突击》的影子从《团长》之后就已经掉了。已经很多人那个时候叫烦了,或者叫我烦了,或者叫我小太爷。然后现在又有人开始叫我小何,这已经说明观众对我非常大的一个褒奖,已经认可了我的努力,甭管演的好赖,不管怎么说这三角色能够分得开了,我已经很知足了。
网易娱乐:你们四个人合唱的那个片尾曲反响不错,其实你之前也有登台的经验,有没有说想过往歌坛发展?
张译:唱歌没问题,歌坛谈不上,这个差的很远。只是一个爱好。应该是说关键歌坛的概念是什么,你比方说一定要出专辑这算歌坛,如果说你在天坛上唱首歌也算歌坛,随时可以做到。任何一个舞台你只要唱歌都算歌坛的话,我觉得我已经做到了,就看将来。
网易娱乐:签唱片公司?
张译:唱片公司签不了,我全约都在华谊兄弟,让我们公司想怎么样。
(本文来源:网易娱乐专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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