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跑酷族 痛,并快乐着
【新民网·独家报道】深呼吸,下决心,助跑,跳,攀爬……一个接一个的“肌肉男”从一个大约两米的高台上“飞到”两米远的一个矮墙上并翻越了过去。如果你在上海的街心花园、苏州河畔、旧厂房区、大学校园,或者其他什么地方,看见类似景象,不要惊慌,不要惊奇,当然也不要模仿,因为这是一项运动,也是一种青年亚文化,它就是跑酷。9月20日,上海跑酷社团极跃社成员在徐家汇公园接受了新民网的采访。
“喜欢飞的感觉”
当法国导演吕克贝松第一次将一群“飞檐走壁”的法国青年搬上大荧幕时,这种早在法国成为小众流行的极限运动——跑酷(parour),其影响力逐渐扩散到全世界。2004年这位著名导演的跑酷作品《13区》问世后,这部电影被中国跑酷族奉为经典。上海极跃社,根据社员口中的“传说”,差不多就成立于那个时期。
猴子,上海极跃社的现任社长,大学应届毕业生,他已经说不清楚自己是这个社团的第几任社长,也说不清楚目前具体有多少社员,但是他带领着十来人的核心社员每周雷打不动在这座城市里跑酷。偶尔,他利用自己的专业拍两段训练视频,上传网络,与爱好者们一起交流。
据猴子介绍,社团成员都比较年轻,还有不少“90后”,“而且‘90后’相当热情”,猴子说。做厨师的旺财,生于1988年,他的入社时间甚至早于猴子,跑酷水平相对较高,看他的大块头,很难想像他“飞”的样子。“飞”,是每个社员都会提到的字眼,“飞的感觉”是吸引这些年轻人钟爱跑酷的理由。
痛,并热爱着
在徐家汇公园的这场训练,完全没有让记者感受到吕克贝松电影里的那种酷劲,毕竟像刘翔一样跑过老外的中国人还是少数,从身体的素质出发,中国的跑酷水平远不如老外。而上海的跑酷,在国内恐怕也是倒数。
10月份,国内的一场跑酷比赛就要在北京拉开帷幕,这是国内第二次正规的国际跑酷比赛。如果说跑酷作为一项青年亚文化运动,有了正规的比赛,对爱好者来说应该是一件好事。但是眼前的这些跑酷社员对这个比赛却没有展现强烈兴趣,按照猴子的话来说,一是水平不够,二来经费有限。当然,能够去见识跑酷高手的表演,倒是一个吸引大家的理由。
但这一切都没有关系,都不会影响到极跃社社员们的热情。大家对于跑酷的态度,其实单纯得就像有些高中的男生喜欢打篮球一样。暴走,是一个瘦小却不乏肌肉的“90后”小男生的网名。他的爸爸妈妈、甚至奶奶都知道自己在玩跑酷,并且获得了家人的支持。“喜欢跑酷很健康啊,我每周周末一天去乐队排练,一天跑酷,而且这是一项运动”,他说。
谁来保障安全?
“希望我们能有一个固定的训练场地,有一些保护措施”,这是社长猴子的愿望。其实跑酷有一定的危险,虽然大部分社员都比较理智,不会挑战力所不能及的项目,但是小到挫伤,扭伤,肌肉拉伤,大到需要几个月卧床的骨折,却是难以避免的。但是目前极跃社的这群青年,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只能够靠自己的判断和“小心”来避免。
此外,没有专业的指导,也是这一项运动的瓶颈。极跃社的成员基本上是“老师带徒弟”的模式,加上偶尔的体操馆的学习,网上其它爱好者的视频作为教程,大家自我摸索。(新民网记者 易蓉)
记者手记
青年报青年发现记者郦亮在2008年初首次报道了上海跑酷族的生活,这一次的采访郦亮也和我们一起,但是他在这群社员中反复搜索,也没找到曾经看到过的那些身影。同时,安全问题、训练场地的问题,这些也曾经是郦亮采访的上一任社长的愿望。一年多过去了,除了人换得彻头彻尾,一切都没有改变。
采访以前,郦亮告诉我说,千万不要把上海跑酷和吕克贝松的电影比较。到了现场,郦亮告诉我,以前的那批人似乎水平更高一些。
但是坦白说,这些男孩子还是挺酷的,倒不是他们“飞”得有多远多高,而是他们的活力、快乐和自信,充满着感染力。他们皮肤黝黑,肌肉很结实,脸上洋溢着笑容。当然,我们只希望,他们别受伤。
背景资料:
跑酷,城市疾走,Parkour,诞生于80年代的法国,“Parkour”一词来自法文的“parcourir”,直译就是“到处跑”当然在其中含义就是“超越障碍训练场”的意思。Parkour把整个城市当作一个大训练场一切围墙、屋顶都成为可以攀爬、穿越的对象,特别是废弃的房屋这项街头疾走极限运动,具有观赏性。城市疾走这项街头疾走极限运动。有人认为是一门艺术。配合出其不意的动作绝对超出了常人的想象绝。不过这项运动的热衷者倒更愿意把它看成是一种青年亚文化所倡导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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